对他最早的记忆,是老爸对着老妈鬼马地唱“你又醉了,我又醉了“,接着不断的听到收音机里面一直一直地”醉了“。不知不觉对他有了印象。

忘了几年级,开始追星,对我影响很大的老姐说了一句,他唱得真好。于是开始喜欢听他的歌。李香兰、情已逝、红叶舞秋山、Smile Again、一顆不變心。深夜里,听他的歌,总会有种莫名的温暖在心头。随着”三大家族“变成”四大天王“,他开始站在乐坛的高峰。很多很经典的歌都是那时候的。

初三,喜欢听收音,每天晚上都会听珠江经济台。有一段时间,珠江经济台搞了个什么世界广播节目巡礼。香港站选的是他的采访。才知道他背后的故事:年少得志,一轻狂便醉酒闹瑞脑消金兽事,一时间,全世界都唾弃他。凭了自己的意志,竟是硬生生改了。而大众也接受了回头的浪子。他描述有一次得了个世界大奖(世界杰青?),和其他国家的歌手同台演出,各人都在用自己的语言唱着,虽然大家都听不懂。他说那一次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“音乐无疆界”。那一刻,我也明白了,那个叫做世界的广阔舞台。

高中,他的每张专辑都买。没钱,当然买的是翻版,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他。九七年,他演了《雪狼湖》,居然没打算出VCD,只能买CD听梅止渴。同年,他和香港管弦乐团合作《爱与交响曲》。喜欢得不得了,暗想这一张,无论如何也要买正版。九九年,他来广州开演唱会,是七月一日。清楚记得班里很多同好的男生都恨恨不已的说,如果稍微晚几天开,无论如何也杀上广州去看。

大学,终于买到《爱与交响曲》。反复地听,喜欢他唱《你的名字,我的姓氏》,完了还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喊:“新婚快乐”,听他笑得甜蜜的说多谢。觉得上天真厚爱这个男人。那时候,他已经开始安于他的平淡幸福生活,少了很多曝光。女儿出世后,更是二十四孝父亲。让人真觉得他是香港娱乐圈的异数---那么安然,那么幸福。大四那年,时隔四年,他再度开始世界巡回演唱会。广州站,买了最贵的票,只期望能近距离看上他一眼。很郁闷地,被主办单位刷了一把,结果也只能看看大屏幕。

工作一年,被调到香港。上天怜悯,他居然又重演《雪狼湖》,虽然是国语版,都也照杀。真的不得不佩服他,四十多岁了,唱live 仍是超好。散场后,在后门等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等到他出来。见到他,也没很激动,像是看见一个熟悉的邻家大哥哥。他的笑容仍带有一种孩子的童真。

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他陪伴我走过的岁月?

上个月,临回苏州出差前,在HMV买到他的第一张专辑《Amour》,把它灌到MP3里在路上听。在从无锡机场到苏州的路上,坐在那辆很破的所谓的“机场大巴”里,看着外面黄沙滚滚的小路,听着他还很年轻的声音,清新的回荡着。忽然间,那些点滴都涌上心头,不能言语。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的声音已经陪伴了我这么多年。

前几天看到这一句话,很喜欢,用来作总结吧:我喜欢他,依然,始终,永远。

Written on 10月 3rd, 2005 , 碧海潮生

orfeeliya 的个人博客 is proudly powered by WordPress and the Theme Adventure by Eric Schwarz
Entries (RSS) and Comments (RSS).

orfeeliya 的个人博客

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